花落(2 / 2)

,微微低头说起刚刚背下的腹稿:“不敢,楚先生对我已经很好了,是我有错在先,望您见谅,我已经根据合同付了违约金,而且我已经和楚少爷断绝了任何联系方式,我不知道楚先生这次找我来是什么事?”

“我不是洪水猛兽,你和楚寒松的事我不插手也不关心。”

宁囡听到此话一下抬头,眼底不可置信:“这么说你不给封口费啊?”

楚楷泽眼带笑意,学着宁囡的语气:“不知道宁小姐想要多少封口费啊。”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宁囡无措,玩起桌上的茶杯。

对面男人也跟着捧起茶杯,垂眸轻声细语:“不知道我是否还可以叫你囡囡。”

宁囡嘴快:“应该是不可以的。”

“那好吧,那只有宁小姐宁小姐地称呼你了。”

“不是,我的意思随意,你随意,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打工人,你想叫我怎么样都成。”宁囡做足了那副卑微又谄媚的模样,很不标准令人厌恶。

他忽然觉着宁囡待人很不公平。

“那么宁小姐,我们接下来进入正题,你现在和我妹妹楚觅娴是什么关系呢?”

“哦对,你妹妹,我现在只是暂住,百分百暂住绝对不会起歪心思,我发誓,我找到房子立马搬走。”她眼神坚毅,语气不容置疑。

“你想要租房子住?”

“是啊。”宁囡认为对方莫名其妙,这有什么好问的,他以为她是什么豪门千金存款千万吗?肯定是租房子啊,难不成是买房子。

“你不怕楚寒松找上门来?”

宁囡理所应当道:“我跟他已经没关系了。”

“你甩了我弟弟,现在他有些心理不平衡,应该明天会去工作室找你算账。”

吓宁囡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这是楚楷泽今天才开发的恶趣味。

“那那那我,我让他甩回来!”

楚楷泽遗憾摇摇头:“甩不回来了,我的弟弟很记仇,你的不辞而别给他打击很深。之后你又选择和楚觅娴住在一起,我希望你能明白——他们关系如何不好也是亲姐弟。”

几句就看透宁囡的小心思,搞得她人心惶惶。

“那你呢?要把我带回去审问吗。”

楚楷泽下意识否定,但转念一想说出了相反的答案:“是的,我需要亲自带你回去审问,我会下通知暂停你的工作,请放心,只是表面批准你的年假。”

宁囡猝然抬头,愤怒后快速释然:“好吧。”

这下好了年假没了,工作也没了。

人家是集团老总,不把她抓起来甩鞭子就够可以了。

“放心,只是你需要暂时换了个工作内容,你仍然有工资可拿,你明白我的意思,我的弟弟他知道你的工作地址。”

“我的工作内容是配合你的调查吗?”

他点点头:“据我所知你把所有的积蓄都去支付违约金,如今你租房子需要钱,我需要一些关于你的事,我们可取所需这是双赢。”

……

她深深叹口气,大有破罐子破摔的姿态:“是的,我和你弟弟做过,而且不止一次,但放心都带套了,不会有孩子之类的事情发生,就算有我也会打掉。”

有什么好审问的呢?不就是裤裆里的事吗?细节就别问了吧,除了爽她什么也不知道了,硬要说的话就是楚寒松很喜欢吃逼。

尴尬的气氛凝固一秒,楚楷泽面上还是皮不笑肉不笑:“我并不是想问这些事。”

“那是什么?”

宁囡疑惑。

“其他的,一些事,比如关于你做菜是否真的难吃。”

这算哪门子审问,宁囡心虚眼神飘忽,难不成是楚觅娴告密?不至于吧,她就是盐巴放多了而已,起锅晚了些……

大脑电闪雷鸣间,她突然拍桌而起:“我没有给她下毒!”

“你误会了。”男人怔愣大笑,甚至捧腹,十分不雅百分不雅。

宁囡赌气坐下:“你到底要干嘛,一句话说完。”

“没办法说完,宁小姐,我们之间有太多的事需要解释。”男人笑意渐散,柔情似水的目光宛若看见昔日初恋。

毛骨悚然的直觉刺激她的后背。

“你是赵乔雅初恋,是吧。”

女人轻易捏碎隐秘的暧昧流动,男人笑容僵住,他再次点头。

“是的,我是她的初恋,她也是我的初恋。”

他从不否认这段感情,那是他第一次摆脱楚筠花,赵乔雅那时把他从洪水般的恐惧拉起,他很感激,可是——“我们并不合适。”

一个人的力量还是太弱小,他最终还是下沉,任由自己淹没在海里,日日想念夜夜愧疚,不再幻想被拯救。

楚楷泽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手背撑起下巴,漫不经心上下打量,嘴角笑意若有若无。

“宁小姐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