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难以用计划安排(2 / 5)
的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一时冲动,拜托您不要怪他……”
用指腹擦拭着从鼻膈膜流出的黑色血液,将它们抹进灰白骨板的缝隙之中,曲起反折的膝关节坐在地上的瓦卡阿德挑眼看着仿佛是她做错事的人类,阴暗的想法和念头几乎要从谐音里满溢而出。他毫不怀疑自己只要以那个雏鸟为饵,无论向她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和玩法她都会同意——
“船长,”代替因为引路者难辨喜怒的谐音和裤子上鲜明突出的“大包裹”不知是否该上前的医务人员,帕拉丁教授来到了他身边,用简单的身体扫描和隆隆的鼓音提醒了沉浸在思绪想象中的征服号船长时间和场合,“你的身体没有大碍。但是鉴于新种族大使的特殊性文化,我建议你稍微遮挡一下你的股腹板。”
“这是非常正常的现象,为什么……”瓦卡阿德的辩解被宋律短促的惊叫打断。看着似乎刚因为征服号大副的话注意到了他那个“大包裹”的人类大使满面通红、心虚望天的模样,塔克里引路者忿忿地咕哝了两声,还是在起身时接过自己大副递来的粉色浪花纹围裙围在腰间,希望用这贝里斯风格的花纹和他们繁殖期特有的颜色,给这个不解风情的人类带来一点暗示。
但是从她抿紧成一线、边缘还在不断抽搐跳动的嘴唇来看,她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解风情。
“没关系。”瓦卡阿德终于对宋律开了口,“这本来就是军事化的格斗训练,就该如此拼尽全力。更何况,相比起我,塔克提斯家的孩子可能伤得更重。”
宋律刚在内心感慨这外星人大官真是刀子嘴豆腐心,脸都被打裂了还在这客气,就被身后狰狞痛苦的呕吐声吸引了全部注意。
对毫无形象地在人类大使面前吐得一塌糊涂的奎斯报以讥讽的谐音,瓦卡阿德嘴上依旧假惺惺地向过度紧张的宋律解释着:“只是一点用奏旋让他的半规管失调的小把戏,不用太……”
迎面扑来的金红色以太浪潮堵住了他剩下的话,令塔克里引路者只能哑然地看着人类大使——她毫不犹豫地对奎斯使用了同律,就像她当时毅然扑过来保护他一样,哪怕这会让她在下一瞬间就和年轻的塔克提斯一起吐得一塌糊涂。
尖锐苛刻的哨音惊醒了其他沉浸在这片汹涌的以太之中的船员,尤其是被自己船长阴狠的目光瞪视的医务人员,让他们匆匆依照自己船长的指示将两人送上担架。
目送他们离开的瓦卡阿德将鸦雀无声的训练场环视了一周,高声道:“今天在这里的所有人,为了你们的懒散无为,增加四次高难度体能特训,在此次月循环结束前完成。有任何异议吗?”
一片沉寂。
“我想也应该没有。”将挫败迁怒于船员的船长冷哼一声,挥开自己大副递来的手帕,拂围裙而去——他有很多“紧急事务”需要处理。
……
坐在奎斯对面的病床上,早就恢复状态的宋律紧张地交迭缠搅着手指。这是他们之前吵架之后第一次单独相处,而朋友稀少的人类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而从对面的沉默来看,或许这个硬邦邦的外星人也是如此。
“说来,这次航行无论是奎斯你们的开拓号还是这艘征服号,大家都把窗户遮住了呢。”实在受不了这份尴尬的沉默,宋律看向小型治疗室窗户外的遮挡板,努力没话找话,“有点点可惜,我本来还期待着能看到各式各样的星星的。”
“那是因为我们现在进入了以太空间。”也松了口气,奎斯解释道,“在这里面存在着一些……不好的生物,我们称之为‘湮灭’。船舰越大,就越容易吸引它们,而若是舰船内有生物的肉眼观测到湮灭,它们甚至可以直接穿透船体进入船内。”
没想到会是这个展开的宋律头冒冷汗:“它、它们进来之后是想做什么呢……?”
闻得出对方脑门渗出汗液里的恐惧,年轻的塔克里人沉默了一下,选择了较为委婉温和的说法:“我们对湮灭的研究不多,因为它们从未被捕获,死亡后也会彻底消失。而鉴于每次遭遇湮灭的船只情况和幸存者的记录,只能说这些生物不怀好意,且无法沟通。因此最好别让它们上船。”
人类女性惨白的脸色和发抖的指尖令年轻的塔克里人紧急刹车,手足无措地跳下自己的治疗床,赶到害怕的人类床边安慰道:“不、不过,你也不用害怕,只要不以肉眼观测,它们也对我们的飞船防护束手无策!”
“真的吗?”挪坐到床边贴近这位外星士兵,宋律不安地向他确认。
“真的,这就是为什么进入以太空间的船只必然会降下遮挡板,避免直接看到湮灭。”
勉强冲关切地注视着自己的外星人笑了笑,对这些恐怖未知的东西没有什么抵抗力的宋律稍作停顿,低头小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看着格外忸怩的软绵绵星人,奎斯迅速反应过来她是在为之前吵架的事情道歉。下声骨呼噜呼噜地响着,硬邦邦的塔克里人贴着软绵绵的人类,慢慢坐在了她的床沿:“没关系,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毕竟再怎么说我也处于新星期,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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